Teya Salat
Tags: 武煉, 顛峰

慕月森眯起細長的眼睛打量着面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我是越來越脾氣好了,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

“你還像以前那樣愛吃醋!吃醋鬼!”夏冰傾吐槽道。

“因爲你是我一個人的,只要看到你跟別人多說幾句話我都會不開心,所以啊,你就乖乖的,一直留在我身邊。”慕月森看着她說出這番話來。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年那麼霸道,更像是一種對她的妥協,只要她留在他身邊,只要她是他一個人的。

夏冰傾突然也沒了跟他鬥嘴的興致,她走到他面前,乖巧的抱住了他:“是你的是你的啦,我一直都是你的。”

慕月森貪婪的呼吸着身上女人的髮香,這種踏踏實實的擁有感是如此強烈。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見到他的時候,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圓滿的,之後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值得慶祝,沒見到的時候卻又一直思念,好像自己的整個世界就只有對方。

夏冰傾自然明白慕月森有多愛她。

漸漸的,他的大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他特別喜歡看到她穿旗袍的樣子,只要一看到,滿腦子都開始飄飄然起來。

夏冰傾抓住他試圖伸進她旗袍下襬的手,小聲警告道:“不可以哦,夏天還在這裏呢!”

慕月森輕咬着她的耳垂:“他什麼都不懂,沒關係的~”

“那也不行……”她的話還沒說完,嘴脣就被某個霸道的男人封住,她連呼吸都變得錯亂起來。

慌亂之中,她扭頭看了一眼放在牀頭的嬰兒車,大大的嬰兒車裏,夏天正睡得香甜,她這才放下心來,沉默的迴應着慕月森。

慕月森一掃所有的不快,滿腦子都是夏冰傾,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讓他不感冒的那些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注意到的,而真正讓他產生強烈的感情的人,他怎麼也不會放棄,並且有強烈的控制欲。

在這間小小的溫馨的夏冰傾的閨房裏,兩個人火熱的抱在一起,漸漸彼此交融,只聽得到對方的呼吸聲……

半夜,夏冰傾早已沉沉睡去,慕月森卻久久不能入睡。他躺在這張遠不及他家大的牀上,卻覺得異常的滿足,身邊躺着自己甜美可人的妻子,旁邊的嬰兒車裏就睡着他們倆的孩子。

這一刻,他看着皎潔的月光照射着的天花板,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特別普通的平凡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有這麼一天。自己沒有很多錢,所以留在身邊的都是真心人,有這樣的一個不可多得的老婆,兩個人一起住在一間小小的房子裏。

兒子沒有很乖也無所謂,調皮一點反而更可愛。他就做一個這樣的普通人,每天爲了妻子和孩子努力奮鬥,傍晚下班回到家,妻子拿來幾瓶啤酒……

仔細想想,好像這樣的生活也很美好。沒有那些爾虞我詐,也沒有那麼多的女人整天投懷送抱,更不需要整天爲了公司裏的那些事情影響自己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

慕月森吐口長氣,或許自己也是時候該放鬆放鬆了。

長氣一舒,他立馬有些睏倦,隨即抱抱他懷裏的嬌妻,慢慢合上眼睛,剛沒閉上好一會兒,他又猛的睜開眼睛,躡手躡腳的爬到夏天的嬰兒車旁,皎潔的月光打在他的臉上,烏黑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呆呆的看了自己的兒子好久,然後又伸出手探探夏天的呼吸,確定自己的兒子還在健康平穩的呼吸之後,他終於松下一口氣,乖乖的躺在夏冰傾身旁睡覺。

而距離這裏只有十來米的夏冰傾爸媽的房間裏可就沒有這一副和諧安寧的畫面了。

秦嵐唸叨着慕月森家暴她的女兒唸叨了一個晚上。

“老夏,咱這事兒不能就這麼了了,我看到的時候就是一晃神,就這麼幾秒鐘的功夫,他們倆馬上就假裝和好,但是私底下,那個姓慕的小子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們乖女兒的呢!”

夏正淳笑了笑,他打心裏覺得自己的老婆這就是無稽之談,吃晚飯的時候自己的女兒是怎麼欺負女婿的他都看到了,於是他有把他看到的畫面給老婆講了一遍。

“當真是這樣?咱們冰傾踩他的腳不讓他說話?”秦嵐有點不相信:“我今天明明看到他個壞小子把我們寶貝女兒提溜起來,讓她怎麼都踩不到地來!”

“哎呀……”夏正淳早就困了,沒由來的聽她講了這麼多牢騷,心裏早就不耐煩了:“人家兩夫妻的事情,咱們兩個老頭老太太跟着瞎摻和什麼啊,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可是……”秦嵐皺着眉頭:“我還不是怕我們的寶貝女兒在別人家受委屈嘛!你看看她,從小到大,我們讓她受過什麼委屈?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叫一個臭小子欺負了去。我早就看慕家小子不爽了,一點都不會說話!”

她這麼一說,倒是引起了夏正淳的共鳴:“這小子說話的確不中聽!看來也是在家裏被慣壞了,咱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秦嵐這下來了精神:“我就說吧!咱們得殺殺他的銳氣,不能讓他以爲咱們家好欺負!有幾個臭錢他就以爲他可以爲所欲爲了?!”

於是這一整晚,老兩口都在商量着該怎麼整這位婚後第一次登門拜訪的女婿。

第二天慕月森早早的就起牀了,而夏冰傾不用上班,這幾天她都是睡到自然醒,每天起牀以後都笑眯眯的。

見她睡得香,慕月森便把同樣睡得香甜的夏天也放在她的身邊,自己則是下樓看看岳父岳母在幹什麼。

一下樓,他便看到秦嵐正在將菜碟往餐桌上擺,想起夏冰傾的話,他決定表現一番。

打了聲招呼之後,慕月森去了廚房準備幫丈母孃端一些菜出來,進去一看他才有些苦惱,這偌大的廚房,裏面竟然有這麼多罈罈罐罐,看來這老兩口真的是很愛生活啊…… “老姐,想來想去,還是由你來當我的伴娘最合適。”

週日早晨,宋茵茵出現在宋雪眠的公寓裏,明晃晃地把訂婚宴的邀請卡送到宋雪眠的手裏。

打開卡片,上面寫着江雲赫和宋茵茵的訂婚禮犬。

那個傢伙還是決定要訂婚了踺?

她都說過他不需要那麼傻,葬送自己的幸福。

“你還是找別人吧,那天我沒空。”

宋雪眠把邀請卡退還給宋茵茵,她若是出現在訂婚禮上,怕是兩家人的臉色都不會好看。

宋茵茵撇開手不接,“你是我姐姐,妹妹訂婚,做姐姐的怎麼可以這麼冷漠,你是打算連我的訂婚禮都不出席麼?”

怎麼出席?

以她未婚夫四叔的女朋友出席麼?

那樣合適麼……

“我不管啦,你一定要當我伴娘,我找不到別人了。”

宋茵茵死纏硬磨,全都是因爲蕉芷珊讓她這麼做的。

她要她一定要讓宋雪眠出席,那麼盛大的場合,媒體都會到場報道,只要確認了她是她姐姐的身份,那麼以後江家的大門她永遠都別想踏進來。

“我不是人嘛,雪眠不想當你伴娘,我來做好了。”

一直站在旁邊,米小唐實在看不過,把邀請卡給奪了過去,宋茵茵臉色都變了,把邀請卡抽回來,愣是塞到宋雪眠的手裏——

“這可是你妹妹這輩子最重要的日子,就算我們以前關係再怎麼不好,你就不能看在親情的面子上,至少看到爸對你的疼愛上,不要讓他失望。”

宋雪眠知道宋茵茵這是在拿爸壓她。

親情……麼?

養育了她二十年,她的確欠了宋家很多……

“邀請卡,我收下了,你還有別的事麼?”

宋雪眠不想再辯下去,把邀請卡重新拿了回來,宋茵茵自然露出得逞的笑臉,“下午我去試婚紗,也給姐姐備好了禮服,你一起來吧。”

“知道了。”

送走了宋茵茵,米小唐拿過放在一邊的邀請卡,盤腿坐在沙發上,懷疑地眯起眼睛:

“雪眠啊,你真的要去參加?你就不怕那對白骨精母女又暗地裏打着小算盤算計你?”

“還能算計什麼,她都得到她想得到的了。”

宋雪眠在廚房裏倒了杯水。

米小唐的聲音傳過來,“雪眠,你到底是不是你媽親生的,對待宋茵茵和你,要不要差別那麼大?”

宋雪眠手一顫,把剛倒滿水的被子碰到了下來。

聽到響聲,米小唐跑了過去,幫着她把桌子擦乾淨,“你看你啦,那麼魂不守舍的,我看你還是不去參加的好,準沒好事。”

米小唐嘟着小嘴替她操心,宋雪眠笑了笑抱住她:“那你陪我一起去好了。”

“我……麼?”

……

下午,米小唐陪着宋雪眠來到了婚紗店。

一排排迷人不菲的婚紗禮服立刻就吸引住了她眼球的時候,只是某人推門而入,徑直闖入她美好的視野,就這麼破壞了她那份少女情懷——

“喂,姓秦的,你怎麼在這兒?!”

米小唐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這個從頭痞到腳的臭流/氓。

秦振良本還滿臉的不滿,可一見到這個小不點,精神頭立刻來了:“小妞,原來是你當伴娘呢,來穿這件,正合本少爺的胃口。”

秦振良拿過一件後背大開叉的小禮服過來放在米小唐的身前比對——

只見米小唐額頭一排排黑線掉下來:

“臭不要臉,你前後拿反了!!!”

兩人吵得熱火朝天,門口跟着走進來一個男人,宋雪眠看着他,兩人彼此四目相匯。

宋雪眠走了過去,但江雲赫卻從她身邊就這樣擦肩而過,好像她是看不到的空氣一般……

米小唐還是第一次看到江雲赫無視宋雪眠的樣子。

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米小唐走過去,卻被某人的大手捂住眼睛,“看誰呢,你家老公在這裏!”

秦振良索性扳過米小唐,捧起她的小腦袋,米小唐被他兩隻大手捧得,五官都聚攏到了一起:“誰是你老婆!”

“幹嘛那麼關心江雲赫,喜歡他啊?”

“你幹嘛一副吃醋的樣子,你喜歡他哦?”

“……”

秦振良一臉黑線,“想用我身體的語言告訴你,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那強健的體格壓迫過來,米小唐使勁掙脫,“沒你那麼無聊。”

米小唐跑到宋雪眠的身邊,問她是不是和江雲赫吵架了,正好店員把伴娘禮服拿了過來,宋雪眠推着米小唐代替自己去試衣服。

“小唐你先試着,我有話和江雲赫說。”

宋雪眠追在江雲赫的身後,他走到婚紗店大樓的後面,點起一支煙。

宋雪眠喊他的時候,他轉過身,口中吐出一口菸圈……

莫名的,宋雪眠有種好像在哪裏見過的錯覺。

“有事麼?”

江雲赫的聲音很清冷,完全是疏離的口吻,彷彿是在和她劃清界限,要她不準靠近他。

宋雪眠能理解江雲赫對她的冷淡。

這樣的態度不正是她每次對他的態度?

“你真的決定和茵茵結婚了。”

“這是幹什麼,突然裝作關心我的樣子?”

江雲赫暗暗冷諷。

這樣子的他,真的讓宋雪眠覺得很陌生。

“婚姻不是兒戲,我說過你不用因爲我葬送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所以呢?”

江雲赫手指間夾着煙靠近過來。

這樣的他,頹喪又痞氣,完全不像是宋雪眠認識的那個江雲赫。

宋雪眠有些害怕這樣的江雲赫,渾身都有種讓人畏懼的氣場。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江雲赫只是眼角一勾,冷笑着看着她往後退的動作。

“就算會葬送,也是葬送我自己的幸福,與你有什麼關係?!別擺出關心我的樣子,就算哪天我突然消失,你也不會真的在意吧?”

“爲什麼說這麼自暴自棄的話?”

江雲赫不停頓地從宋雪眠的身邊走過,她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只是本能的,覺得要是不抓住,他可能會幹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江雲赫的心是有動容的。

在他越走越歪的時候,除了母親會抓住他的手之外,這輩子就只有一個女人對他這樣做過。

可是,那個女人卻並不愛他。

江雲赫冷冷的目光落在宋雪眠抓着自己的手上,“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要做這種讓男人誤會的動作。”

宋雪眠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不太合乎他們之間的關係。

的確。

她不該抓住他。

宋雪

眠終究鬆開了手。

然而鬆開手的那一刻,江雲赫的心口狠狠地絞痛了起來。

他還是喜歡着她的。

他還是抱着一絲最後的僥倖的。

他以爲她會阻止他。

他以爲她會拉着他從這堆泥潭中解救出去……

“我們不是朋友麼?朋友的關心,就不行麼?”

宋雪眠問他。

江雲赫只能感覺到心臟更痛——

他要的不是什麼朋友身份。

朋友能有什麼用?

他只是想她呆在他的身邊……一輩子……

“不需要。”

江雲赫甩下話,扔掉菸頭,頭也不回的走回婚紗店。

武煉巔峰 宋雪眠想這是他的幸福,她的確沒有資格左右他。

但爲什麼他的背影讓她覺得很心酸。

她聽江湛北說過,江雲赫是十歲那年才被江嶽耀領回江家的,因爲他母親見不得光的身份,他一直被當作蕉芷珊的兒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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